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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真情创作 用作品说话
来源:北京晨报    时间:09-06-25 08:55:12    浏览:
  侯德昌国画作品《绝壁浓绿清水流》 180cm×97cm 侯德昌国画作品《万壑千崖翠绿屏》 480cm×145cm

  在当今中国书画界,侯德昌显得格外与众不同。画风雄强豪放,人民大会堂等重要场所皆有其作品尤其巨作夺人魂魄,经典作品倾倒亿万大众;性格内敛沉稳,极少抛头露面,名字至今竟未达到“著名”。这就是谜一样的侯德昌,以及颇具传奇色彩的“侯德昌现象”。在本报翰墨版接连刊登了侯德昌先生艺术人生的系列报道之后,在读者中引起强烈震撼,要求学艺、求书、会面的读者电话不断。为了更深入了解侯德昌先生,记者日前与其零距离接触,面对面就一些问题进行了真挚对话。

  记者:关于中国画走向何方的问题,几十年来争论从未中断。咱们也先从中国画的发展创新问题谈起,包括吴冠中先生的一些理论观点,您怎么看?

  侯德昌:这个问题多年来始终在议论。在向西画学习方面,像吴冠中先生的创新精神,我很佩服。他的作品吸收了印象派风格,并将之中国化。他力图把欧洲油画描绘自然的直观生动性、油画色彩的丰富细腻性与中国传统艺术精神、审美理想融合到一起。吴老一直在坚持创作,力求创新,不满足于自身的艺术境界。他的有些作品我也保留看法,比如过于依赖于用线和点堆砌的手法。不过,即使有些探索不是很成功,却可以对别的画家产生启迪和激励作用。

  我不愿陷入无谓的争论中去,用作品说话最令人信服。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理论批评界现在有些现象我看不惯,给钱写评论,这是非常假的东西,很多艺术评论完全用现成的格式去套,对作品没有很好的研究,导致现在的评论对实践的指导作用不够。

  我们要在努力实现经济发展的同时,不断提升文化软实力,向世人展示中华民族良好的精神风貌和文化形象。我们不仅要做经济大国,还要做文化大国。

  中国只要经济可持续发展,我们必然成为文化大国。

  记者:对于“用西画改进中国画”的观点,你赞同吗?

  侯德昌:西画我也研究过,我从希施金画树木的技法中吸收了很多有用的东西,对我山水画创作发挥了积极的影响。

  许多学习西画的画家,学习结果是临摹得很像,但是少有突破,没有创新。

  学习西方画要“西为中用”,像李可染先生就吸收了很多西方画的技巧和神韵。远一点的像徐悲鸿和刘海粟也都是从西方画中吸收精华,将其融入自己的画作中。

  学画的青年人不宜妄自菲薄,盲目崇拜西方画。中国的民族传统,永远不会没落。日本最早是照搬中国的文化,明治维新学习的欧洲,这就是拿来主义。

  现在好多学画的人,拿起笔就要挣钱。当然很多是生活所迫。他们对国外的东西感到新鲜。但是怎么吸收,不太明确。青年人缺乏对中国画的研究,害怕深入研究中国画会使其保守。

  其实,绘画和歌曲,只要是民族的,永远都会有人喜欢。

  传统绘画是一部沉积深厚的巨大宝藏,需要我们非常虔诚地去对待、去探求。我在读前人画册时有一个习惯,就像读书记笔记一样,将自己认为有所启迪的形象画下来。一棵古松,一道飞泉,几块石头,以加深对古代作品的理解,从中摸索出规律。方法虽不巧,但深感受益颇深。

  记者:您是雄强派画家的代表,善于创作大画,大家称赞您的作品是民族魂与时代情的结合。

  侯德昌:我是农民出身,养成了朴素、忠诚的品格,对国家和民族有着深厚的感情。小时候特别喜欢聂耳的《黄河大合唱》,其气魄、精神都令我振奋。

  我的书法最早是学习颜真卿,我很佩服其精神,作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家,他的大气、正气和爱国精神都融入到了其书法作品中。

  我的画主要是自己钻研,拜民族的东西为师。我从小就喜欢画画,先学的画后认的字。

  中华民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之一,五千年文化灿烂辉煌。作为炎黄子孙,我们应该为之感到骄傲自豪,作为艺术家更应该用笔墨来歌颂祖国的大好河山和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

  记者:具体到创作中,动起笔来,画大画很难掌握的。

  侯德昌:大画应重气势,中国画要有大国气派。气势在立意、在造境、在结构、在笔墨。若大画立意平、结构松、笔力弱,难有磅礴之气势,很难承显其大;而且画大画一定要激动起来,大胆落笔,细心收拾。自己不激动,观者也很难动情。第三,大画创作选题很重要。我的老家在太行山下,对太行山有深厚的感情,太行山的雄伟、浑厚、坚韧等都契合着中华民族的精神力量。我曾经游历过黄山、桂林等地,但最终还是太行的力与美征服了我,成了我主要的创作母题。

  记者:我也出生在太行山下,事事感受着它的震撼。太行山吸引和孕育了大批艺术家,是当今画家写生创作的重镇,甚至有人提议成立“太行画派”。

  侯德昌:太行风骨举世无双,但也最难刻画。它那刀削斧劈般的岩石地貌折服了很多人,但也折磨着很多人,因为真正能用画笔表现出其内在精神的寥寥无几。有人说太行山是一部关于生命、关于历史、关于文化的大书,读懂了太行山,也就读懂了生命精神和规律。我很赞同。

  记者:大画气势足,但也容易失之板滞和松散。您的作品不但气势雄伟,而且气韵生动,书画相映,浑然一体,确实难得。

  侯德昌:近百年来,艺术在强调中西融合的过程中对国学的研究渐显缺失,于是人们又重提“传统回归”。我的画是从传统出发,追求气韵生动。而且我的画作大都是以隶书题字。将汉隶、清隶融为一体注入我的创作之中。没有诗、书、印的积累,谈画好中国画是很苍白的。另外,我从传统出发,吸收了传统山水画的营养,同时揉进了工艺美术的元素,增强其表现力。

  记者:秦岭云先生称赞您“书画双绝一高手”,人民大会堂、钓鱼台等悬挂您创作的巨幅隶书作品摄人心魄,观者无不称奇。有人说,在书法方面您的造诣已经与同时代的画家拉开了距离,以书入画,珠联璧合。

  侯德昌:秦老过奖了。不过,我在书法方面确实用功很深。小时候买不起笔墨,就用树枝在沙子上书写,考上工艺美院后学的是陶瓷,但我仍然苦练书法,时有心得。我曾经花了很多年的时间深入研究篆书艺术,出版了《篆书艺术》,后来又出版了一部大部头的《篆艺通典》。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一次参加活动和李可染先生一起。他对我的书法很是欣赏,并鼓励我以书法为基础,主攻山水画。

  记者:您很喜欢画松树,有人赞您“所作劲松有奔雷坠石之奇、绝岸颓峰之势”,生气盎然,苍扑老辣。我觉得您对松树的感情也体现在做人上,伟岸正直,傲霜立雪,奇崛刚劲,淡泊名利。中央文史馆馆长袁行霖先生赞您“古道热肠,有君子之风”。

  侯德昌:我是农民的儿子,写字画画是天生的爱好。后来考上大学学美术又留校教美术,变成了职业,成了人生的一部分,每天不写字画画总觉得缺点什么。但我骨子里农民的朴实、真挚、美好、善良的本质一辈子也丢不掉。

  人生匆匆过,名利如浮云。记得上世纪七十年代,工艺美院刚刚迁回北京,白雪石先生推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对我说:侯德昌,将来我退休了,在街道上看看自行车就行了。没有人能想到今天的书画热。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工艺美院当国画组组长,外贸公司来学校买画,价钱很诱人。院长张仃先生嘱咐我不要被小利所动,要静下心来认真搞创作。

  我认为,书画家切不可把画画纯粹看作是改变物质生活条件的手段,作品最终的价值是同作者投入多少成正比的。还是要用真正的好作品和市场对话。

  记者:侯老,很多读者都很关心您目前的生活状态。

  侯德昌:哈哈,运动养生,书画养人。除了创作,我每天坚持散步,风雨无阻从来没有间断过。游泳也是一大爱好,既强身健体又活跃思维;我还喜欢观看体育赛事,听些民乐、民歌、京剧等。平静清雅,却乐在其中。

  目前创作方面主要为明年美术馆的个展做准备。

  晨报记者杨现富

  侯德昌,1934年1月30日生于河南辉县市孟庄镇,自幼酷爱书画。1956年考入原中央工艺美术学院,主攻陶瓷美术设计专业,1961年毕业并留校任教陶瓷美术设计专业,上世纪70年代后期任教国画山水课并潜心创作研究山水画。他现为中国美协会员。1998年9月8日被聘任为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朱镕基总理亲自为他颁发聘书。

  自幼临池习帖,先从颜体入手,后又攻汉隶,又学清代名家,临池不辍,逐步形成了自己的风格。1976年,他书写的“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泽东主席永垂不朽”17个大字被制成金字镶嵌于毛主席纪念堂瞻仰大厅,受到中央领导、专家和群众的好评,获文化部嘉奖。

  侯德昌的山水画功力深厚,生活气息浓重,布局严谨,气势如虹。1992年,他为我国申办奥运会主笔创作了百米长卷《中华魂》,形象地再现了祖国河山的壮美;1994年前夕,他为人民大会堂东大厅主笔绘制大型山水画《幽燕金秋图》,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称赞;1995年和1997年,他为中南海创作了《山永寿松长青》和几幅山水画;1999年,为中央军委八一大楼创作巨幅山水画《长城雄关图》等。其书画艺术在国外也享有盛誉,曾应邀赴许多国家讲学、举办展览和考察。
编辑:ivan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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